| 孙凤阳所在直升机团英雄群体事迹素描
写在蓝天上的奇迹——孙凤阳所在直升机团英雄群体事迹素描
穿云破雾显神威,蓝天白云留美名。孙凤阳是模范践行“三个代表”的优秀带兵人,他所在的直升机团是屡创辉煌的英雄群体。这些年来,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哪里有险情灾
情,他们就飞向哪里;哪里有危险困难,他们就出现在哪里。他们以矫健的英姿、果敢的行动、高超的技术为中国陆军航空兵赢得了荣誉。
危难时刻,蓝天救星从天而降
1996年8月2日。坐落在太行深处的国家级旅游风景区嶂石岩,以其秀丽的风光吸引了大批游客。然而,正当他们醉心于山中美景时,一场意外的灾难悄然袭来。
突然,游客们被轰轰的水声惊呆了,特大山洪使嶂石岩顿时成为一片汪洋。山洪裹挟着泥石从山上奔泻而下,桥梁坍塌,山体滑坡,通讯中断,通往山下的惟一道路,早已被无情的大水淹没得无影无踪。嶂石岩与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系,3800多名游客和2000余名当地群众被困山中!
游客们骚动不安起来,有的人已经开始冒险下山,情况万分紧急。就在这时,一条令人欣慰的消息不胫而走:“解放军的直升机要来救我们了!”8月5日上午11时05分,直升机团作战值班室接到上级紧急命令,立即派两架直升机到嶂石岩地区执行抢险救灾任务。
飞行员和机务人员接到命令后,迅速投入准备工作。11时30分,雨越下越急,云高不足100米,能见度只有1公里,有关的调度室来电,气象条件复杂不能起飞。当时的副大队长杨宝山一手抓过电话,动情地说:“灾区数千名群众正遭受着洪水的袭击,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请放心,我们一定会顺利到达目的地!”调度室的工作人员深受感动,11时45分,调度室传来消息:“批准复杂气象转场飞行。”马达轰鸣,旋翼飞转,两架战鹰腾空而起,在疾雨中向灾区飞去。
杨宝山机组沿着京广铁路超低空飞行了大约15分钟,前面的云层更低了,如果再降低高度,可能会碰到地面高压线和建筑物,若在以往遇到这种情况,机组可以返航,取消飞行。但一想到受灾的群众,他们决定继续向目的地飞行。直升机在云中靠罗盘和导航综合领航,十几分钟后,飞机终于冲出云层,安全抵达石家庄机场。
机组人员一边研究去嶂石岩的飞行方案,一边组织装运救灾物资。为了保持飞行重心平衡,防止空中出现险情,机组同志亲自装载。直升机满载物资起飞后不久,天空又下起了大雨,云高不足50米,能见度几乎为零。可他们仍然坚持着,直升机过了武安后,突然钻进云雾之中,此时的直升机像掉进奶瓶里一样,机舱外白茫茫一片。胆大心细的杨宝山迅速将直升机提升高度,一点一点向前推进,足足飞行了20多分钟才跃出云层,安全降落。
当机组人员走出机舱时,群众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赞皇县县委书记靳海河一把抱住杨宝山,流着激动的泪水说:“感谢亲人解放军……”
此后,飞行员们凭着高超的技艺和顽强的意志,把38吨救灾物资顺利送到灾民手中,并将老弱病残者及时运送到安全地方。
震情火情,救灾战鹰火速降临
1998年1月10日中午,河北省张北、尚义地区突发6.2级强烈地震,顷刻间大片民房坍塌,4万多灾民处于危难之中。
11日上午8时,直升机团接到运送救灾物品的命令,立即行动。当时,3万多公斤馒头、大饼及上千件军大衣已经装机完毕,而机场上空阴云密布,飞机起飞困难。时值三九严冬,数万灾民无衣御寒。想到这些,直升机团原大队长杨增顺把臂一挥,4架战鹰直插云霄。经过90多分钟的紧张飞行,直升机抵达震区上空。然而此时,地上白茫茫全是冰雪,往哪落?直升机在低空搜索飞行,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竖立在坍塌的废墟中,机组人员马上意识到,这地方可能是学校,就停在这里!飞机刚一落地,从地震棚里马上涌来许多村民。风雪中,饥饿的灾民们手捧着救命的馒头和棉衣,激动得热泪盈眶。
为使灾区群众人人都能穿上棉衣,家家都用上救灾物资,机组人员坚持昼夜飞行。由于张北地区没有导航台,更没有跑道灯,夜间运送救灾物资十分困难。1月11日深夜,当第二批救灾物资送达时,刚刚下过大雪,机组人员凭经验降落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飞机左轮正好落在一块凌空石块上,右翼15厘米处就是陡坡……
1998年5月13日,雷电引发了一场森林大火,内蒙大兴安岭、呼伦贝尔盟、兴安盟大片森林面临火魔威胁,情况十万火急。
正在执行飞行训练任务的直升机团,按上级命令,迅速抵达火灾现场。由于多处着火,加上风大,火势逐渐向周围蔓延。直升机团的官兵克服烟雾、能见度差等困难,起飞10余架次,空运救火官兵300余人。飞行二大队副大队长王保亮驾驶飞机在火场上空飞行了6个多小时,抛洒化学灭火剂10多吨。经过7天7夜奋战,火势终于得到全面控制。
风大雨急,奏响一首动人的歌
长江告急!嫩江告急!内蒙古告急!
1998年夏季,一个又一个紧急求援电话,接连叩击着直升机团官兵的心弦。面对历史上罕见的水灾,他们敏锐地意识到,在铁路、通讯、公路中断,一处处群众被洪水围困的紧要关头,直升机具有其他救援设备不可代替的作用。
“内蒙古东部3000牧民被洪水围困,令你部派直升机立即支援!”灾情就是命令。没等机长动员,蜜月刚过一周的机械师李见新就赶来了,正准备结婚的智若甫也赶来了。32分钟后,直升机便直冲蓝天,向洪涝灾区飞去……
8月12日,内蒙古兴安盟阿尔山市又遭风雨袭击,百年不遇的洪水使通往边陲阿尔山的桥梁、涵洞200多处被毁,致使乌—阿公路中断,白—阿铁路中断,阿尔山成了孤岛,全市5万多人的生活处在困境之中。
内蒙古自治区主要领导得知灾情,心急如焚,他们向部队求援,请求派直升机将救灾款和积压半个月的大学入学通知书等大批急件送往阿尔山。
阿尔山位于兴安盟北部,坐落在大兴安岭西南群山怀抱的密林之中。阴雨天气能见度极差,直升机一会儿在山谷中超低空飞行,抵御狂风暴雨的侵扰;一会儿钻进厚厚的云层,爬上几千米高空,躲避气流的袭击。他们穿云破雾,灵活果断地处置各种情况,终于安全到达目的地。
中午11时26分,当直升机冒雨降落在阿尔山市郊时,上千名群众一起围了上来。市领导紧紧握住机组同志的手感慨地说:“没想到这么差的天气,你们仍然飞来了!你们把党的关怀和全国人民对灾区群众的深情厚意,送到了我们每个牧民的心坎上。”当地群众还自编自演了一首《战鹰之歌》,献给直升机团的官兵们。
香港回归,香江上空美名传扬
1997年7月1日,这是所有中国人为之骄傲的日子。香港终于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了。直升机团接到香港回归的航拍任务后,决定由副参谋长刘长玉带队,带领李奎元、柳军建两个机组直奔香江,保障中央电视台完成解放军进驻香港的拍摄任务。
6月30日,香港、深圳两地雷雨交加。对于直升机团机组人员来说,这又将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克服重重困难,必须把现场实况直播出去,成了机组不可动摇的决心。天空雷声隆隆,大雨倾泻而下,飞机在风雨中顽强飞行。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已在空中飞了两个小时的直升机经受不住猛烈的袭击,开始颠簸,情况十分危急。机长柳军建、李奎元果断决定:上升飞行高度,绕过雷区飞行。直升机顺利飞临香港上空,可由于香港山峰较高,而云层又比较低,随时都有撞山的危险,怎么办?柳军建紧握操纵杆,先悬停,而后垂直提升直升机高度。经过20分钟激战,直升机终于脱离险情,继续执行雨中航拍任务。
当香港回归、万民欢腾的壮观场面通过中央电视台现场直播到世界各地时,全球华人为之欢欣鼓舞。直升机团的勇士们用自己高超的飞行技术和超常的胆量,保证了直播的顺利进行。
三峡截流,为历史留下精彩一瞬
1997年11月8日是一个令世人瞩目的日子。作为宏伟的跨世纪工程,三峡就要截流,协助中央电视台航拍直播这一历史壮举的重大任务,又落在了直升机团身上。
长江两岸山势陡峭,沿江电线纵横,给飞行和航拍带来诸多不利因素,对飞行员的技能、心理是一次全面检验。飞行中,机长冯保民、副驾驶陈力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航拍线上一路险象环生,其中汉宜公路到三峡大坝的仙人溪隧道,山高、坡陡、峡谷窄,两山峰之间还有高压线,但他们沉着冷静,精心操作,一会悬停,一会拉起,一会侧身,做着各种惊险的动作,胜利完成了这一段的航拍任务。
在执行任务的日子里,机组人员为抓住每一个拍摄时机,他们经常随身携带方便面和矿泉水,饿了就在飞机上啃几口充饥。尤其是临近11月8日大江截流的关键时刻,连续几天大雾不散,原团参谋长刘洪臣和机组人员反复论证方案,当机立断,决定提前两天将飞机转场到离截流处仅有1公里的临时机降点。由于天气多变,水土不服,机组人员到坝区不久,有的腹泻,有的扁桃体发炎,有的感冒发烧,但他们都带病坚持飞行,以一流的技术、一流的作风,记录了共和国历史上壮观的一页。
世纪庆典,大阅兵中展英姿
只有12年历史的陆军航空兵,首次参加阅兵便以矫健的英姿,令世人瞩目。而飞行员惊人的胆略和高超的技艺,更显示出陆军航空兵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辉煌航迹!
1999年10月1日,建国50周年大阅兵中,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来到了:陆军航空兵25架武装直升机、勤务直升机、攻击直升机,分5个梯队乘风而来。当人们为天安门上空这支新型兵种的威武英姿而欢呼鼓舞时,人们很难想象,为了这神圣一刻,他们抛洒了多少艰辛和汗水。
直升机团参加阅兵式的新型战机较多,给大机群密集编队带来很大难度,致使飞行时跟进距离难控制,队形稳定难保持,准时到达难掌握。根据这些情况,为保证误差“零米零秒”,他们充分利用质量评估系统、侦察判读技术、微机判读等一系列高科技手段监控训练质量和效果,重点研究大机群复杂条件下起飞集合、编队的队形跟进距离保持等难题。直升机团领航主任温保河进驻阅兵村后,每一个训练日下来,都将航线的飞行数据记在本子上,一点一点进行校正,为阅兵中庞大的直升机编队“米秒不差”地通过天安门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在艰苦训练的背后,官兵们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付出。副师职飞行员杨炳余突然接到母亲病故电报,但训练任务繁重,直到阶段训练结束,他才匆匆回家悼祭母亲。
阅兵中还有一种特殊的奉献,那就是每一个梯队的“备份”人员所做的牺牲。“备份”是为人员、装备等一旦出现意外情况而准备的替补。他们甚至比正式受阅的官兵们付出的汗水还要多。受阅飞行员在编队中的位置是固定的,而他们则需要练两个以上的位置,对飞行技术的要求更高。他们心中清楚,体验天安门上空那一刻骄傲的机会并不大,但训练时却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懈怠。当时的直升机团副团长孙凤阳就是这个行列中的一个,他不断针对“备份”机顶替不同位置的技术特点,加强空中和地面练习,提高编队飞行技术的特情处置能力,他说:“‘备份’也是光荣的”。
稿源:《解放军报》 2002年8月06日
作者:罗路云、杨吉庆、邓大军、人民日报记者郭建跃 |